中研院近史所演講資訊
時間:2020年9月8日(二)14:30-16:30
地點: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檔案館第二會議室
講者:楊建成教授(政治大學政治研究所國家法學博士)
題目:〈試解「白團」來去之「謎」〉
主辦協辦單位:蔣介石研究群、胡適研究群、國共兩黨比較研究主題計畫。
中研院近史所學術工作坊資訊
高一涵致胡適函 (5)
體例:
□ => 不認字
紅字 => 不確定
()=> 非本文文字,可能是行距間補充用小字。
適之兄
來信已收到,你閉門著書甚好,我以為比較東跑西奔的教課還要收效多些。
《大藏經》我已向文伯帶你問過,據森江君說:「這種書往年很難買,現在剛剛有人賣出來,可以趕緊要去。」第一種縮印的字很小,同《晨報》上五號字一樣,是鉛字排印的,其中有沒有錯字不敢說定。第二種最好,板子亦很大,字也很大,(書)裝訂也很工。你究竟要那種,還要請你早點來信。這個書鋪很不大(專賣佛書),恐怕不能像丸善書屋可以用「代金引換」的。
《佛教大辭典》今日已託森江君找去,明後日當可(寄)送來。
前回託中西書屋寄上兩種佛教史,你已經收到了沒有?
下月三日,吉野介紹我同文伯兩個在帝大辯論會講演,我因為沒有別的可說,祇得把你的〈新思潮的意義〉重新講演一番,〔2〕以後並加上新思潮的具體主張。因為吉野很盼望我們講中國新思潮的內容,所以才選擇這個題。文伯講的是「中日將來之關係并兩國之青年。」看講過之後影響如何!
今天看見《時事新報》中(一月廿四日)張東蓀答志希的書,〔3〕內中很有些「混帳話」。說什麼「淺薄心理」,說什麼「五四而後,出了許多新偉人」,說什麼「專賣新思潮的真正老店」,「止此一家,並無分鋪」,「認明招牌,嚴防假冒」……我看了覺得他這個人到底是「非我族類」。
仲甫的信我已抄到了,〔4〕他到武昌有什麼事?此時想已走了,故不覆了。五月間「勞動運動號」叫我預備做「日本勞動界的組織及運動」,〔5〕我姑且調查材料,不知能否做到成功?
胡夫人既此
一涵
廿八日
張東蓀這封信刊於〈通訊〉,《時事新報》,1920年1月24日,第4張第2版。而羅家倫對於《解放與改造》的批評,出於〈解放與改造〉,《新潮》,第2卷第2號(1919年12月)。
原信詳見耿雲志編,《胡適遺稿及秘藏書信》,冊31(合肥:黃山書社,1994),頁181-182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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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一涵致胡適函 (4)
體例:
□ => 不認字
紅字 => 不確定
()=> 非本文文字,可能是行距間補充用小字。
……〔1〕
這兩天書鋪正在打包等木箱做好便可運來,至遲三月底總可送到北京。
我現在看看做政治學沒有什麼意味,已著手做政治學史,〔2〕現在做到亞里士多德了。但是中世紀的參考書很難搜求,借出來的書又不能久看。──這是一件很困難的事。你知道有什麼好書可以幫助我嗎?叢書中的書最好,因為價錢便宜,又容易購買。
《新潮》和《國民》請告訴洛聲〔3〕,教他直寄「日本東京神田區北神保町十番地中國青年會馬伯援先生收。」(《新潮》一百冊差不多賣完了。)
外有兩個書單(發票)請交給洛聲。──是大學出版部買的書都已經寄來了。內中有沒有舛錯,請洛聲查一查。
慰慈好嗎?何時將婚,千萬不要瞞著我們!小胡已會說話了,更可愛了,待我們回來,恐怕要不認得我們了。
一涵 三月八日〔4〕
〔1〕原文如此。《胡適遺稿及秘藏書信》中,該信上半部遺失,或是錯置。
〔2〕應是日後《歐洲政治思想史》一書之原型。
〔3〕洛聲:章洛聲,胡適早年摯友,曾幫助《努力週報》的發行事務(詳見《努力週報》第53期;《胡適日記》1923年5月23日),後於1923年夏季病死。
〔4〕此信提及胡祖望(1919-2005)已會說話,加上馬伯援尚在日本東京活動(時任中華留日基督教青年會早稻田分會幹事),且高一涵尚未返國。此信應當是1920年。
原信詳見耿雲志編,《胡適遺稿及秘藏書信》,冊31(合肥:黃山書社,1994),頁180。
高一涵致胡適函 (3)
體例:
□
=> 不認字
紅字 => 不確定
()=> 非本文文字,可能是行距間補充用小字。
仲甫、適之兩兄:
《新青年》代派事我已同青年會的幹事說到,且於昨晚在「統一紀念會」會場報告了,大家仿佛得到寶貝一樣的歡喜。我想這事萬不能辜負他們的好意,併望商同夢麟和新潮社、國民雜誌社按期寄《新教育》、《新潮》、《國民》和其餘(還要廉價纔好)有價值的雜誌前來。千萬不要忘記!此地有許多人對於北京大學和新青年社同人做「天使」一般看待,我在「紀念會」講演得一種意外的歡迎。下台後有許多社會上稱他作「離經叛道」的學生,或家庭中稱為「忤逆不孝」的學生,卻跑來同我握手。這是你們鼓吹的功勞,也就是你們無窮的不可推脫的責任,還望你們快快努力,學你們「天使」的責任纔好!
羅素的政治社會哲學,日本很看得重要,吉野〔1〕說:「馬克思的時代已去,現在要成羅素、克魯泡特金的世界了!」我做一篇〈羅素的社會政治哲學〉,另封寄來,請你兩個人政正政正,把他趕快發出來纔好。
我想先譯一本羅素的《社會改造原理》,請告訴慰慈〔2〕把文伯〔3〕的那一本原本(Why Man Fight)〔4〕寄來,越快越好!北京學界現況看報已經得到大概,不必談了。
佛教大辭典已寄來了。
一涵
二月十三日。〔5〕
原信詳見耿雲志編,《胡適遺稿及秘藏書信》,冊31(合肥:黃山書社,1994),頁178-179。
〔1〕吉野:吉野作造。
〔2〕慰慈:張祖訓,字慰慈,曾任北京大學政治學教授。
〔3〕文伯:王徵,字文伯,曾任美國新銀行團秘書、北京大學教授。
〔4〕應為”why men fight” 該書為羅素(Bertrand Russell, 1872-1970)1916年寫就,1917年印行之作品,內容主要回應一戰所帶來之災難。
〔5〕對比〈高一涵致胡適〉,可發現該年高一涵正在日本書寫政治學相關著述,以及對比《胡適日記》中有關《佛教大辭典》的相關記載,(1920年2月25日:翻看《佛教大辭典》。這是文伯替我買的,昨天寄到),雖然沒有更直接的證據顯示高一涵、王徵與胡適三人與《佛教大辭典》的紀錄,但從以上判斷,此信應當為1920年所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