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研院近史所演講資訊
時間:2020年11月20日(五)10:00-12:00
地點: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檔案館第二會議室
講者:陳翠蓮教授(國立臺灣大學歷史學系教授)
題目:蔣經國與戰後臺灣情治系統的演變(1949-1984)
主辦協辦單位:蔣介石研究群、胡適研究群、國共兩黨比較研究主題計畫。
高一涵致胡適函 (8)
體例:
□ => 不認字
紅字 => 不確定
()=> 非本文文字,可能是行距間補充用小字。
適之兄:
看見你這回來信,一望便知道是在著作時候寫的。你說學問不到用的時候,不覺得不曾懂得,不覺得沒有系統,這真是經驗的話!我以前東涂西抹,今天做一篇無治主義,明天做一篇社會主義,到現在才知道全是捕風捉影之談!──我以為現在「新思潮」也多犯了這個大毛病。
我現在已把希臘、羅馬的政治學史寫完了;固然說不上著作兩個字,但是於我自己實在得了很大的益處。
承你允許為我校正《政治學史》,非常感激!不過我這回的稿子,做到後邊又覺得前邊不滿意,時時刻刻在修改之中。我想越發候做完中古的時候,再抄來記你校正,你看怎樣?
現在又遇到幾個抽象的習見的名詞,就是Justice, Right, Reason 三個字。Justice現在多譯作「正義」,Reason 有時可譯作「理性」,有時可譯作「道理」,還可勉強講得過去;只有這個Right 真難譯,譯作「權利」大不妥當。還請你為這三個字想一個適當的譯名。
徐、康五人今天還沒有電報來,大概也許是在途中揊擱了。到時自然要替他們幫忙。
東京學生漸漸有點動機,《新青年》、《新潮》......等雜誌一到便賣完了。他們很想你來一躺,(前回文伯寫信給你也說到這事),你到底能來不能?聽說叔永、奚若都要到東京來,最好請你趕到,好到日光去避暑。──這是請你籌計一下,決定後請你通知我,因為有許多人還巔着腳望你來呢!
一涵 五月二夜〔1〕
慰慈、洛聲、「小胡」既此〔2〕
〔1〕根據內文判斷,此信當寫於1920年。
〔2〕「小胡」此處所指並非胡適,而是他的兒子。
原信詳見耿雲志編,《胡適遺稿及秘藏書信》,冊31(合肥:黃山書社,1994),頁187-189。
高一涵致胡適函 (7)
體例:
□ => 不認字
紅字 => 不確定
()=> 非本文文字,可能是行距間補充用小字。
適之兄
文伯近來意思很堅決,無論如何要朝歐洲去。〔1〕將來終身做研究學問的事業,我對於他最后這一句話是非常贊同,但是不大贊成他再朝歐洲去。你看如何?
我現在正在寫Stoics同Epicureans兩派的政治學,但是這兩派的名稱真有點不好譯。你尋常講哲學時是怎樣譯的?請你告訴我罷。(日本人譯為禁慾派、快樂派,總覺得不大好。)(我看這兩派很有點像中國的理學派同名士派)
佛經已收到了沒有?不知道這個板子可合意?森江書店又送來日本續藏經目錄一本,我因為是小本軟殼子的書,不好寄,所以還存在這裡。
我做起來的書,做到後頭,前頭已經不滿意了。恐怕做起來的時候一看,簡直不能用也未可知?千萬請你允許幫我看一遍!
一涵 廿九夜
〔1〕王徵(文伯)日後似乎並沒有再次出國深造,其原因應為母喪:「歸來得老母終年消息,哀痛之下,生趣全無……前數日曾對教育廳言,欲再行留學往德國作學術終老之計,彌來並此等思想亦無有矣」(1919年6月11日)。詳見〈胡適與王徵來往書信〉,《傳記文學》,第44卷第2期(1984年2月),頁84-85。然高一涵與王徵同在日本的時間當為1919-1920年間,此處仍有待進一步考察。
原信詳見耿雲志編,《胡適遺稿及秘藏書信》,冊31(合肥:黃山書社,1994),頁184-186。
高一涵致胡適函 (6)
體例:
□ => 不認字
紅字 => 不確定
()=> 非本文文字,可能是行距間補充用小字。
適之兄:
來信已收到了。
《大藏經》已買到了。昨天去看過一遍,東翻西看,大致該沒有殘缺。這部書是一個文學士吉田修夫家藏的。〔1〕他自己從頭到尾看過一遍,所有重要的地方,都用硃筆做了記號,並在書頭上批下小字。吉田死去,所以拿出來賣。他是一個專治佛學的,著的有一小冊子《觀音の信仰》和《佛教の革命》、《觀音の救濟》、《聖德太子の信仰》都已出版,並聽說是高楠博士所器重的人。〔2〕如果到你的手,再加上些批評圈點,將來必定成一種很可紀念的書。〔3〕
〔1〕吉田修夫:よしだ しゅうふ(1879-1919),明治、大正時期的佛教學者,曾任東京帝國大學講師。後於1919年1月21日去世。
〔2〕高楠:當為高楠順次郎,たかくす じゅんじろ(1866-1945),佛教學者,為東京帝國大學文學博士,並於1898年起任該校講師。日後(1924)組織人員,並對《大藏經》進行編輯校勘,成果為1934年的《大正新脩大藏經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