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9月18日 星期五

胡適遺稿及秘藏書信─高一涵 (7)

 高一涵致胡適函 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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適之兄

文伯近來意思很堅決,無論如何要朝歐洲去。〔1〕將來終身做研究學問的事業,我對於他最后這一句話是非常贊同,但是不大贊成他再朝歐洲去。你看如何

我現在正在寫StoicsEpicureans兩派的政治學,但是這兩派的名稱真有點不好譯。你尋常講哲學時是怎樣譯的?請你告訴我罷。(日本人譯為禁慾派、快樂派,總覺得不大好。)(我看這兩派很有點像中國的學派同名士派)

佛經已收到了沒有?不知道這個板子可合意?森江書店又送來日本續藏經目錄一本,我因為是小本軟殼子的書,不好寄,所以還存在這裡。

我做起來的書,做到後頭,前頭已經不滿意了。恐怕做起來的時候一看,簡直不能用也未可知?千萬請你允許幫我看一遍!

一涵 廿九夜


1〕王徵(文伯)日後似乎並沒有再次出國深造,其原因應為母喪:「歸來得老母終年消息,哀痛之下,生趣全無……前數日曾對教育廳言,欲再行留學往德國作學術終老之計,彌來並此等思想亦無有矣」(1919611日)。詳見〈胡適與王徵來往書信〉,《傳記文學》,第44卷第2期(19842月),頁84-85。然高一涵與王徵同在日本的時間當為1919-1920年間,此處仍有待進一步考察。

原信詳見耿雲志編,《胡適遺稿及秘藏書信》,冊31(合肥:黃山書社,1994),頁184-186

2020年9月10日 星期四

試解「白團」來去之「謎」

時間:2020年9月8日(二)14:30-16:30
地點: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檔案館第二會議室
講者:楊建成教授(政治大學政治研究所國家法學博士)
主辦協辦單位:蔣介石研究群;胡適研究群;「國共兩黨的比較研究」主題研究計畫






2020年9月3日 星期四

中國與美國──企業、技術與關係網,1914-1941

時間:2020年9月1日(二)15:00-17:00
地點: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 檔案館第二會議室
講者:吳翎君教授(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歷史學系)
主辦協辦單位:蔣介石研究群;胡適研究群;「國共兩黨的比較研究」主題研究計畫






2020年8月28日 星期五

胡適遺稿及秘藏書信─高一涵(6)

 高一涵致胡適函 6

體例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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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字 => 不確定

()=> 非本文文字,可能是行距間補充用小字。

 

適之兄:

來信已收到了。

《大藏經》已買到了。昨天去看過一遍,東翻西看,大該沒有殘缺。這部書是一個文學士吉田修夫家藏的。〔1〕他自己從頭到尾過一遍,所有重要的地方,都用硃筆做了記號,並在書頭上批下小字。吉田死去,所以拿出來賣。他是一個專治佛學的,著的有一小冊子《觀音の信仰》和《佛教の革命》、《觀音の救濟》、《聖德太子の信仰》都已出版,並聽說是高楠博士所器重的人。〔2〕如果到你的手,再加上些批評圈點,將來必定成一種很可紀念的書。〔3

 

1〕吉田修夫:よしだ しゅうふ(18791919),明治、大正時期的佛教學者,曾任東京帝國大學講師。後於1919121日去世。

2〕高楠:當為高楠順次郎,たかくす じゅんじろ1866-1945),佛教學者,為東京帝國大學文學博士,並於1898年起任該校講師。日後(1924)組織人員,並對《大藏經》進行編輯校勘,成果為1934年的《大正新脩大藏經》。

3〕此信似乎不全,根據吉田修夫逝世,以及胡適等人尋找《大藏經》的相關紀錄(詳見高一涵致胡適函 5):「《大藏經》我已向文伯帶你問過……。」),此信當為1920128日以後。

2020年8月27日 星期四

 中研院近史所演講資訊


時間:2020年9月8日(二)14:30-16:30
地點: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檔案館第二會議室
講者:楊建成教授(政治大學政治研究所國家法學博士)
題目:〈試解「白團」來去之「謎」〉
主辦協辦單位:蔣介石研究群、胡適研究群、國共兩黨比較研究主題計畫。

摘要:
  以2006年國防部編印的「實踐檔案:國防大學日籍教官史料專輯」為研究線索,說明「白團」組成緣起及在台灣的活動情況,特別是如何幫助蔣介石在台灣重整旗鼓,鞏固軍心之歷程。

2020年8月19日 星期三

 中研院近史所學術工作坊資訊


工作坊:現代中國的戰爭、政治與外交(十七)
時間:2020年9月12日(六)09:30-16:30
地點: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檔案館第二會議室
主辦協辦單位:蔣介石研究群、胡適研究群、國共兩黨比較研究主題計畫。
報名時間:即日起至2020/09/08 17:00 (額滿截止)
     錄取名單將於2020年09月09日(三)12:00公布
報名請點

*僅限「與會名單」人員與會。未報名或未錄取者,請勿進入會場。

為提倡現代中國政治、軍事與外交之研究,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蔣介石研究群、胡適研究群自20166月起,每3個月舉辦一次「現代中國的戰爭、政治與外交」工作坊,提供青年學者發表初步研究成果、相互切磋交流之園地。工作坊至今已舉辦4年餘計15次,原以青年學者為發表主力,隨著青年學者的成長,工作坊擴大範圍,邀請全臺民國史學者發表並交流。歡迎同好報名參加!







2020年8月18日 星期二

胡適遺稿及秘藏書信─高一涵(5)

高一涵致胡適函 5

體例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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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字 => 不確定

()=> 非本文文字,可能是行距間補充用小字。

 

適之兄

來信已收到,你閉門著書甚好,我以為比較東跑西奔的教課還要收效多些。

《大藏經》我已文伯帶你問過,森江君說:「這種書往年很難買,現在剛剛有人賣出來,可以趕緊要去。」第一種縮印的字很小,同《晨報》上五號字一樣,是鉛字排印的,其中有沒有錯字不敢說定。第二種最好,板子亦很大,字也很大,(書)裝訂也很工。你究竟要那種,還要請你早點來信。這書鋪很不大(專賣佛書),恐怕不能像丸善書屋可以用「代金引換」的。〔1〕

《佛教大辭典》今日已託森江君找去,明後日當可(寄)送來。

前回託中西書屋寄上兩種佛教史,你已經收到了沒有?

下月三日,吉野介紹我同文伯兩個在帝大辯論會講演,我因為沒有別的可說,祇得把你的〈新思潮的意義〉重新講演一番,〔2〕以後並加上新思潮的具體主張。因為吉野很盼望我們講中國新思潮的內容,所以才選擇這個題。文伯講的是「中日將來之關係并兩國之青年。」看講過之後影響如何!

今天看見《時事新報》中(一月廿四日)張東蓀答志希的書,〔3〕內中很有些「混帳話」。說什麼「淺薄心理」,說什麼「五四而後,出了許多新偉人」,說什麼「專賣新思潮的真正老店」,「止此一家,並無分鋪」,「認明招牌,嚴防假冒」……我看了覺得他這個人到底是「非我族類」。

仲甫的信我已抄到了,〔4〕他到武昌有什麼事?此時想走了,故不了。五月間「勞動運動號」叫我預備做「日本勞動界的組織及運動」,〔5〕我姑且調查材料,不知能否做到成功?

胡夫人既此

一涵 廿八日〔6〕

〔1〕 代金引換:日文「代引き」。貨到付款之意。

〔2〕〈新思潮的意義〉:該文寫於1919年11月1日,後刊於《新青年》第7卷第1期(1919年12月)。這篇文章是胡適認為所謂「新思潮」,舉其要而言之,便是「評判的態度」。

〔3〕張東蓀答志希的書:志希為羅家倫(1897-1969)。張東蓀(1886-1973)這封回信主要是回應羅家倫批評《解放與改造》在思想介紹上過於散漫無章,且多有錯誤之處。

張東蓀這封信刊於〈通訊〉,《時事新報》,1920年1月24日,第4張第2版。而羅家倫對於《解放與改造》的批評,出於〈解放與改造〉,《新潮》,第2卷第2號(1919年12月)。

〔4〕仲甫:即陳獨秀。

〔5〕「日本勞動界的組織及運動」:日後高一涵以〈日本近代勞動組織及運動〉為名,將之刊於《新青年》第7卷第6期(1920年5月)。或可注意的是,該文文末所押的時間地點為:「3月25日,在東京做的草稿」。

〔6〕主要根據信中引用《時事新報》(1920年1月24日)的報導,另,文中曾提及「《佛教大辭典》今日已託森江君找去,明後日當可(寄)送來」。若對照〈高一涵致胡適函(3)〉(1920年2月13日):「佛教大辭典已寄來了」這一段話,此信當為1920年1月28日。


原信詳見耿雲志編,《胡適遺稿及秘藏書信》,冊31(合肥:黃山書社,1994),頁181-182